黑翅膀的天堂最爱之灵魂
【冷冻中】ST 是信仰| S!P!N!中毒! | Elisabeth是命(假装恶狠狠) |法扎吹!|
2016-10-14

【叉冬】【长篇】二次人生

CP:叉冬
家族次子Rumlow X 捡来野种Bucky
作者:ZM
梗概:不被家族众人看重的Bucky却被Rumlow所青睐。/黑帮AU

ooc预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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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篇好长哎。本篇巴基和朗姆洛终于见面了!还很激♂烈地打了个照面

门外并不是空无一人,而是刚刚那个白礼男人又是以那种朗姆洛看着很别扭的姿态站在那。朗姆洛双手滑进了口袋微微屈背抬起眉梢一脸不耐烦地看着那个男人。

“我刚刚见过他了,这次又是什么事?”

“小少爷,您的兄长需要和您谈一谈。”

“你不是我父亲的部下吗,关那个混蛋什么……”

关那个混蛋什么事?这简直是一个愚蠢的问题!

朗姆洛自嘲般地嗤笑了一声,自己摇了摇头脸上的笑意有些意味不明。

这个父亲永远是那么难以捉摸,他的立场看上去坚定而又漂游不定。就像他当初在成人礼上救了自己,现在又任由皮尔斯这个混蛋骚扰自己,甚至还有意帮他一把。或许在他的眼里,这真的只不过是一场小游戏助助兴罢了。

既然是游戏,已经开始就必须好好玩下去。

朗姆洛收敛起笑意,一抬下巴示意白礼男子带路。自己则不紧不慢地跟在他的后面。和刚刚不同,这次朗姆洛放轻了脚步,即使是穿着皮鞋也只发出甚至不发出微小的声音。但是这点小花招每一个黑帮成员都会,这可骗不过眼前的那个白礼男人——是的,朗姆洛正在想着怎么离开。

迎面走来了一队服务员,手里拿着一箱又一箱的酒一路乒乒乓乓地走过来。朗姆洛走的路线渐渐向那群服务员靠近。

机会来了。

就在和服务员们擦身而过的瞬间,朗姆洛将重心落在右脚鞋跟上,鞋底的橡胶和大理石瓷砖来了一个摩擦让朗姆洛的身体转了一个九十度角,正对着走廊左侧的一条小过道,然后一个大跨步轻轻落进了角落的阴影。

让我去见他?他以为他是谁啊。

他的背脊靠在墙壁上,转动着眼珠感受着那个白礼男人的气息远去,这才稍稍放松下来沿着这条小道走向深处。

这座宅院他只有聚会的时候才会来,所以可不像和自己家一样熟悉。尽管他大致摸清了这个宅子的构造,但是他还是不知道自己正在走向哪里。

耳边逐渐清晰的细微水声提醒了迷茫的朗姆洛,像是有什么人正在淋浴。

什么啊,原来是一个客房吗。但是这个宅院的客人……啧搞不好是什么不好惹的主。

他在门前住住了脚步,四下一望,除了这一间房间没有其他的房间——就像有谁刻意安排着要让朗姆洛走进这个房间。

事实上朗姆洛也很想进去,他在门外就闻到了一股海洋的香味。这让他想起了那个健硕的身影和灰绿色的眸子。他就像是海洋一般,深邃而沉寂,却寒冷刺骨。门是铁门,这让朗姆洛很意外,门上用红色颜料画着一个正五角星。铁门和标记,让朗姆洛不由得开始好奇起门里人的身份了。

不知道是不是皮尔斯的诡计,因为这个地方实在是太巧合了。

朗姆洛咬了咬牙关在心里对自己说。水声变小了,最终停了。但是鼻尖的那股香气像是具有魔力一般依旧萦绕在朗姆洛的鼻腔里久久不能散去,气味像是钻进了朗姆洛的大脑,一点点消磨着属于“理智”的那一根线。他几乎可以确定门里的世界是天堂,但是这几年以来皮尔斯的举动实在是让他不得不时刻保持清醒。

犹豫这种举动从来不会发生在年轻气盛的朗姆洛身上。他使劲儿摇了摇头吸了吸鼻子,眼里的光变得凌厉了少许——他决定打开这扇门。

他把手伸向了铁质的门把,一双眸子死盯着门缝,世界仿佛都因为朗姆洛而慢了下来。可是手还没有接触到门把,门把就自己扭动了,伴随着吱吱扭扭的声响。朗姆洛全身僵直地站在门前也忘了防守,事实上他几乎都快要窒息了——不是害怕,而是极度的期待。他期待着眼前是他想要看到的场景,那种期待就像一个渴极了的人想要一杯水。

该死我这是怎么了。那个人就这么让我在意吗。

恍惚间朗姆洛还在自朝着自己的无用。铁门里的视野随着门的打开越来越广阔,朗姆洛瞪大了眼睛一下不眨,好似里面有什么东西只要一瞬间就会跑掉。

可是门后面,什么也没有。

除了几件简单的家具,什么也没有。一条狭窄的走廊一直延伸进去,只可以看见一张餐桌和一把椅子,还有一个老旧的柜子。

几秒种后,朗姆洛从刚刚那个期待中恢复了理智——门口一个不起眼的角落歪七扭八摆放了一双短靴让他明白了现在的状况。

小崽子和我玩花招?呵,有趣。

他屏息感受着空气的滞与流,侧过点身子一步一步跨进门。双手稍稍提离两腿边,手指微屈保持一种可拳可掌的状态,绷紧了 肌肉随时准备好出击。一个合格的黑帮成员知道怎么应对一个已经做好准备的目标——就是等他放松警惕,所以朗姆洛可不能让自己看上去太过警惕,不然我们可爱的躲藏者就不会扑上来了。

朗姆洛有节奏的呼吸着——他兴奋极了,血液里那种难以磨灭的性情此刻被激发了出来——心跳也抑制不住地加快。

突然,右侧的空气一阵紊乱。对方的动作快得根本不能用眼睛余光去捕捉。朗姆洛心中根本无暇惊叹,他本能地将身子后仰躲过这几乎致命的一击,瞪着眼看着头顶上方一个闪着寒光的铁臂擦着他的发丝直冲出来。他还没有落地的右脚赶紧侧身往后撤保持住了身体平衡,双手抬起准备好了防守动作——杀手快的是第一击,狠的是第二击。

果不其然,银色的铁臂刚刚收回,藏在手臂后面的右掌带着凛冽的风冲着朗姆洛的颈窝斜劈下去。

挡?挡下来怎么看都是自己吃亏!

电光火石之间,朗姆洛只好往对方的方向冲上去,左掌抚上对方的右拳并不接下千钧之力而是顺势上移抓住对方的手腕接力将人上半身的平衡打破,脚下一个小扫堂用后脚跟勾住对方的脚踝往后拖拉破坏最后的平衡防线。当整个身体的平衡彻底被摧毁,朗姆洛伸出了右手按住对方的左手腕用尽一切力量牵制住这个可以扭转现在局面的武器。调动起背部的力量猛地转了九十度将对方按在了木地板上。

两个成年男性体重的力量狠狠地砸在了地上,身下的人似乎没想到朗姆洛的动作,背部与地面的粗暴接触让他有些吃疼地皱了皱眉。而朗姆洛虽然看上去衣冠有些不整,但却露出了得逞的笑。双手托着朗姆洛全身的重量压在身下人的身上,让他无法挣脱。一只脚踩在对方的脚踝也禁锢住下半身的动作。

这么一来,局面一时间僵持住了。

一切发展的那样迅速,朗姆洛这才有时间打量这个敢对自己出手人的面容。一头栗色的微卷因为刚刚的剧烈有些凌乱,也可能是因为愤怒而有些炸起,看起来毛绒绒的。眉头死死地皱在一起,一对灰绿色的眸子充满了警觉也盯着朗姆洛。不知道为什么,朗姆洛被这双似乎天生就染上水雾的眼睛看着有种占有欲,他甚至希望这双眼里只有他一个人。下巴的胡子看上去一点都不扎人,而是软软的顺从地贴在百里透红的皮肤上。齿贝咬着下唇还在暗暗用力,想要挣脱被钳制住的双手,让这片薄唇有一种熟透了的樱桃的鲜红。打斗扯开的衣领下,青筋暴起的脖颈有些也有些发红,挂着刚刚洗完澡的水珠散发着无法移开眼的诱惑。

朗姆洛知道这是那个在院子里的那个男人,但是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对一个只见过一面的男人如此在意,这从来没有过。但是朗姆洛不会去怀疑自己的感情,而是去直面它。他有些痴痴地将人的容貌收进眼底,问道。

“你是谁。”

身下的人至始至终都一言不发,听到了问话似乎知道朗姆洛不是冲着他来的就放弃了挣扎。眼里褪不去的警觉像个猫咪一样打量着朗姆洛。那种神情在朗姆洛眼里简直就是勾引。他的心跳不由得加快。

“你来这的目的是什么。”

朗姆洛此刻难得的有耐心,当他嘴里吐出这句问话的时候,他的脑袋不自觉地往下探去,贪婪地汲取着人身上的味道,最终在他脖颈的青筋上落下一个吻。身下人明显僵了一下,眼睛瞪大了看着邪笑的朗姆洛。

朗姆洛觉得他可爱极了,他急切地想要好好玩弄这个猫咪一般的男人一番。他低头对着上面的小嘴儿伸出了舌头,侵略性地占据了整个口腔霸道地横冲直撞。口腔里的芳香是属于对方的味道,现在被朗姆洛暴风雨般的几番啃咬舔舐充斥着朗姆洛狂躁赤裸的气味。可是对方却一点都没有反抗,这让朗姆洛意外。对方小小的舌头小心翼翼地去绕上朗姆洛的舌,一下一下地抚过像是在安慰着朗姆洛的燥热。可是这只会让朗姆洛的兴致更高,他腾出一只手扣住身下人的脑袋,用牙齿轻咬住了对方的舌猛地吮着。津液没有阻挡地顺着对方下巴的轮廓流了下来,滴在性感的锁骨上。

朗姆洛几乎要疯了,他知道自己在第一眼就疯狂地喜欢上了这个男人。快速而粗暴,还带着一点赤裸的色情。他想要得到他。

这个吻猛烈而持久,久到对方都已经感到窒息脸憋的通红,染上水雾的眸子此刻更是快要溢出水来,但朗姆洛还没有停下来的意思。无奈之下,栗色头发的男人举起被松开的右手推着朗姆洛的肩膀想让他停下。看见原本白皙冰凉的脸已经变得潮红燥热,朗姆洛满意地用粗糙的拇指划过人的脸颊抬起了头。两腿之间的巨物已经叫喧着想要被包裹,但是朗姆洛似乎不愿意让这段关系停留在一夜情,他是全心全意地想要他。

嘴一被松开,男人就深吸了一口气开始喘气,伸舌舔了舔被朗姆洛啃咬得有些红肿的唇和快干了的津液,歪头眯眼看着朗姆洛依旧是一言不发——朗姆洛都要怀疑他会不会说话了。

玩心大起的朗姆洛在男人的嘴角落下一个吻,移到他耳边将还没有退去情欲的热息喷洒在他的耳畔。

“你的唇很香软,真期待下一次它的表现。下一次……我想要尝到更多。”

他知道自己还会和这个男人见面,尽管他连他的名字都不知道。但是这个见面的方式热情而难忘,他可以肯定命运会把他们连在一起。

他站起身,理了理西装。即使昂贵的西裤在膝盖处鼓起了一个小包也毫不在意。男人翻了个身靠在墙上,有些哀怨的眼神抬头望着朗姆洛。

“好歹告诉我你的名字吧,美人儿。”

那人低头像是思索了一下。

怎么,难道连自己名字都不记得吗。

“Winter。你可以叫我Winter。”

“你真的不打算把你真正的名字告诉我吗?Winter,真是一个冰冷的名字。”

“这就是我的名字…没有疑问。”

“行吧,Winter。你知道我是谁,来找我。”

朗姆洛临走前还不忘伸出两个手指擦着发丝挥出去和人道别。他现在必须走了,因为就在刚刚纠缠的那一小会儿,口袋里的手机已经震了好多次了,估计是罗林斯有什么事——如果不是有急事,罗林斯不会这么焦急地找他了。

想到这,脸上的表情不由得再次凝重。他从口袋里摸出了手机,里面三条未接来电和一条短信。

“少爷,看到此短信请尽快回复。”

朗姆洛的脚步愈来愈快,他回拨了罗林斯的电话,甚至都来不及回头看一眼那扇门。门里坐在地上的人用力地擦着自己的唇,脸上的表情可以称为厌恶。灰绿色的眸子此刻像冬日夜晚里结冰的湖面 ,脸上的神色则是和刚刚截然不同。

他站起身理了理自己大敞的衣服,从裤袋里拎出来一条铁质的狗牌戴在脖子上——他其实是个士兵,准确地说,是前士兵。

这个房间他只是临时住进来的,只有几件换洗的衣服需要带走——他查看了一下手机,似乎还有更重要的事要去做。向收信人“P”简单地打了几个字便将手机踩了个粉碎扔进了下水道按下了冲水。

铁门哐当地一声关上了,静静地等待着下一个被开启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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