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翅膀的天堂最爱之灵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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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6-07-16

【盾冬】回忆 詹姆斯。冬兵。巴基

脑洞来源:111号避难所冰柜管理员

“Bucky?”

他回过神来,目光仍在窗外的迷雾中游离。

过去这几天发生的事太多了。他一时还没回过神。不久前自己还在罗马尼亚的街头上闲逛,跟卖水果的讨价还价,如今却身在一个自己以前听都没听说过的国家。他想理理自己的思绪,好让过去这几天的记忆变清晰一些。

就从前几天开始吧。

自从他在布加勒斯特的街头看到那张印着自己名字的报纸时,他就明白自己那不长久的和平日子结束了。快步来到自己的住所,打开自己陈旧的公寓房门,印入眼帘的是那个熟悉又陌生的身影。

“我已经不干那档子事了。”
他没说谎。自从上次把眼前这个家伙从河里捞上来后,自己就再也没跟着瞎掺和什么奇怪的事了。充斥着鲜血和杀戮的日子已经在他的脑子里淡去,渐渐的好像和自己断绝了关系,他已经杀戮了整整七十多年了,足够了。他不想管什么维也纳的破事,他甚至对那里唯一的印象就只有美食。
但是这话也就只有他自己相信,他也明白这其中的道理。
可是很显然,有人故意不让自己安宁——自己从前犯下的过错,现在,大概就是传说中的报应了。
我不否认我之前做的一切,他们确确实实发生了,所以我选择面对。

“你认识我吗?”眼前的人试探性地问。
他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好,这么多年来自己已经被九头蛇夺走太多了,平静的生活,多年的伙伴,最珍贵的回忆。而现在甚至连自己的身份都要藏不住了。
半晌,他才表明自己的身份:“我知道你,我在博物馆里知道了你。”
何止是在博物馆。
“那群人可没想让你活着走出这里,但你不必用武力解决问题。”
他当然清楚这点,这也不是头一次有人想要他的命了。他早就习惯了。无线电里的人已经在倒数,他明白是时候结束这次对话了。
“总是得用武力解决…”

他总是能从那些想要他命的人手中逃脱,这次也不例外。和往常不同的是,这次他不想见血。
一路上解决了几个所谓的特种兵,顺着自己早就策划好的逃脱路线,再加上那个熟人的掩护,不一会他就突破了包围。
可惜了那几个李子了。

和那猫崽子赛跑谈不上有多轻松,但他可没时间陪那长爪子的家伙耗着。这年头什么人都喜欢穿着一身奇装异服上街溜达。他还真有点怀念过去,那时候哪有这么多怪咖。像美国队长这种小丑就应该乖乖躲在战场后面给那些高官做演讲,推销战争债券去。他又想起了那个天天在布鲁克林大街小巷被人揍的小个子,很难把这种人和现在眼前的人联系到一起,他也不知道现在这样是好是坏,昨天还要自己替他出头的小豆芽,现在却能够为了那些政客和他新结识的朋友们和自己闹翻脸。伴随着政治和权力而来的总不是什么好事,他已经为这些无聊的东西牺牲了太多。坐在办公室里的人把他送上战场,结果他被永远地抛在了前线,回来的只是一具只会服从命令的躯壳而已。唯一让他感觉自己还是自己的挚友却已不再是当年的那般模样。想到这里他就有点分神,他有些念旧。

当他回过神的时候,他已经被一群荷枪实弹的士兵们围着坐在警车里了。
看上去那只黑猫来头不小,但他这时候没功夫顾及这些。他更想知道他的老朋友怎么样了。刚刚听那铁皮罐子说罪犯什么的,他真想让现在的政客们瞧瞧这罪犯七十年前有多威风。

又被绑在了冰冷的椅子上,面对那些数不清的问题。他或许可以轻易挣脱,但是他没有动——他不想给自己,给那个人添麻烦了。他并没有想要开口的意思。那群人什么都不懂,自己干嘛还要浪费口舌。对眼前的这个陌生人,他同样选择了沉默。
“你只需要说一件事情。”
“………”
“我们说说你的家吧。不是罗马尼亚那个,也不是布鲁克林的那个…”说着,那人不知道从哪抽出了一本书,他瞥到了书皮上的那颗星。
这个时候可别…
“…我们来说说你真正的家。”
完了……

那些单词,那些暗语。
洗脑给人带来的影响可不像身体的创伤那么容易平抚。多年萦绕在耳边的那些单词至今仍是他最恐惧的话语。他像野兽一般挣脱了囚笼,保全部队变成了他发泄的对象。他不停地攻击路上企图阻止他的一切障碍,直到他又一次失去意识。

窗外的迷雾散去了些,他的思绪回到了现在。
这就是为什么他如此害怕自己的原因。冷战结束了,苏联倒了,但那些根植在他脑海深处的仇恨的种子却生了根发了芽。每一次,每一次当他听到那些彼此之间毫无关联的俄语单词时他都会失控。任务完成,目标消灭,留给自己的只有无尽的懊悔和挥之不去的罪恶感。
他就像一台永不疲倦的战争机器,机械般地挥舞着铁拳,眼里只有自己的任务。
就像1991年的那个冬天那样。

被从河里捞上来恢复神智后,他的老朋友向他袒露了自己的计划,
不管那个掌握恐惧咒语的人是什么身份,都必须要被阻止。那人的目的不难猜到,现在是时候与时间赛跑了。

他能从朋友的脸上读出那种复杂的情感。这不是趟轻松的旅程。机场的那一战,双方算是彻底撕破脸了。飞机上的两人彼此一句话都不多说,他对他如此地偏袒自己感到有些无奈。不管他过去是否存有理智,手上沾着无辜之人鲜血的终究还是他。就算人们真的能够原谅自己的作为,他还是从内心深处痛恨着那个冬日战士。
美国队长可能不适合当军人吧…

1991年12月16日。
林间的公路在夜晚静得可怕,摩托车引擎的轰鸣声萦绕在阴冷的林间。一个魁梧的身影伫立在一辆报废的汽车前,左臂泛着幽幽的银光。
当铁拳最后砸下的瞬间,他又一次感受到了那种转瞬即逝的情感。是完成任务的自豪感吗?他不知道,或许是任务完成在那之后的空虚。他就又一次陷入了自责和迷惘的深渊。多年来他一直不停地重复简单的工作,接受命令,消灭目标。循环往复,周而复始。生命里似乎再没有其他半点波澜。
直至他再次遇到眼前这个男人。

“还记得吗,又一次咱们搭便车回家,结果在冷藏室里躲了一路?”
“还不是因为你把买车票的钱拿去买热狗了?”
舱门开启,冷风灌进机舱。两人就像坐在咖啡厅里叙旧一样开始回顾往事。
“你花了三块钱就为了给那个红发姑娘赢一只熊?”
“她叫什么名字来着?现在有一百多岁了吧。”
“别忘了我们也是。”
舱门放下,两人相视一眼,向着这趟旅程的终点走去。

他真没想到事情会发展成这样。
金属敲击的碰撞声不断从他耳边传来,面对被那个铁人揍得毫无还手之力的队长,他却再不能像以前那样替他赶走欺辱他的人。这是个局,他早该想到的。摧毁一个帝国的最好方式就是从内部开始侵蚀,可当他意识到这个简单的道理时,一切都来不及了。被斩断的义肢无力地抬起又缓缓放下,他明白自己也再不是最先进科技的产物了,现在的他什么忙都帮不上。冷风不断地拍打着脸颊,可他的意识却渐渐变得模糊。
“我能这样跟你耗上一整天。”
……
也许还能帮上一点忙。

“你确定要这样做吗?”
他再一次被从回忆拉回到现实。浓雾散去,眼前是一片热带雨林,其中盘踞着一只黑豹。
“我信不过我的脑子。”
他抬头笑笑,语气平淡又有一丝无奈。
躺进休眠仓,在老朋友的注视下他又一次沉沉地睡去。和上一次不一样的是,这次他的脸上挂着一抹笑容。
他的意识开始模糊,朦胧中他仿佛回到了1945年,那个搭便车的下午,一切都和印象中一样,平静又美好。
这样挺好的不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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